爱情的颜色是苍白
13178.com 2008年06月13日

  时光在诗句中流逝,一次次,握着董的来信,我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。

  1995年的7月,董终于有了一次来京的机会。他比去年胖了许多,也沧桑了很多,我有一点陌生地望着他,很拘谨、很客气、也很礼貌,没有想象中的浪漫,更没有想象中的亲密,我和董还有他们的一位领导在一家餐馆里共进午餐。我感觉到了深深的失落与委屈,因为董没有单独陪我。他只是在他们领导吃菜或喝饮料的间隙,才不失时机的为我朗诵着写给我的诗:“这座城市突然在我眼里变得近似于花朵般的妩媚与蜜意,那是因为你而美丽……”

  我和董约好第二天一起回河北老家。然而第二天我等到了中午,董的电话却没有打过来。我打过去电话才知道,董已在凌晨和他们领导回了西安。当时,我再也忍不住了,拨通了西安的长途: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就走了?你为什么要骗我……”在电话里我委屈得要命。董则说:“因为有新的安排,临走前怕打扰你的美梦,就让别人转告你,他们没告诉你吗?”他的声音温柔中有紧张。

  我挂断了电话。董太不近人情了,毕竟那是我盼望了多少个日夜的结伴而行,而董就这么突兀地踏碎了我粲然的希望。但是,我还是想他,那是一种心痛而又绝望的思念。

  记得那个雪花飞舞的初冬,我终于忍不住又拨通了董的电话。

  “雨儿,你在哪儿?你现在还好吗?”

  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,董还记得我的声音。

  “你现在是胖了还是瘦了?”董迫不及待地问。

  “帘卷西风。”我有点自怜的味道。紧接着又问:“你呢?”

  “衣带渐宽。”董像是在应和。

  我紧紧地握着话筒,像握住了董富于磁性的声音,感觉心的距离很近,近得使泪水又一次涨潮,我相信我和董的心是相通相连的。然而在相通相连之后,谁又不盼望一份相守?记得后来董在给我的一首诗中这样写到:“在时间的回归线上/我摇着的是一叶没有水的船/枫叶,我爱你/又有如何用?”

  可怜的枫叶就这样飘零了一生的等待,就这样耗尽了青春的感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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