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友的弟弟爱上我这有夫之妇
本以为杰只是个小插曲,这事很快会过去了。可是不久,杰到店里来找晴,已是傍晚,我们一块出去吃了饭。那天我们喝了点酒,晴让杰送我回家。晴下车后,杰并没有往我家的方向走,而是开到了环岛路。“茜,我姐可能跟你说了我对你的感觉,我开始也觉得不可能。但现在忘掉你是不可能的。你温柔、贤淑、稳重、大方,就是我一直想找的女人。”
“可我结婚了,还有孩子。”
“我知道,但你过得并不幸福。”那一刻我再也听不下他在说什么,急得要逃,杰追上来把我揽在怀里,我挣脱了,给了他一巴掌,跳上一辆的士走了。
之后,我们有三个星期没有联系。我以为杰终于想通了,心里的石头放下了,却有一种莫名的失落,“难道我喜欢他?不,不会的,我结过婚,还带着孩子……我马上否认了这个想法。
再婚是幸福还是谜局
有一天,杰打电话给我,说和晴一起吃饭,要介绍个朋友给我认识。我挣扎了一上午,猜不透这顿饭的用意,不明白杰口中的朋友是谁,最后还是赴了约。那天预报说要大雨,而我的心早就湿了。
“这是我女朋友,丽丽”,“丽丽,这是我姐的好朋友,茜……”杰镇定地介绍着。
“女朋友?好朋友?”我心里默念着这几个字,心如刀割。
那顿饭是我有生以来吃得最痛苦的一顿。我知道不该如此,可就是控制不了。没想到我去父母家接儿子之后,在家楼下看到了在雨中伫立的熟悉的背影,杰坦言这顿饭是为了气我,可当看到我的眼神时,他明白了自己的幼稚。
我们终于走到了一起,我把服装店关了,全心全意地帮杰打理茶叶生意。悦悦刚上小学,我就把他寄在老师家。他很乖,深得老师宠爱,每天他都会打电话说:“老妈我爱你。”这让我既欣慰又愧疚。
今年春节,我因为宫外孕住院手术。杰的父母也到医院来看我,看着躺在病床上虚弱的我,他们终于松口,承认了我们的关系,并表示希望我离婚后带着悦悦和杰结婚。
本来觉得这次住院挺难为情的,毕竟我还没有离婚,谁知海竟然也回厦门了。我万万没想到夫妻俩2008年的第一面竟然在妇产科的病房。海很平静,让我好好休息,临走时轻轻地说了一句:“等你好了,年后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吧。儿子我带去北京上学。”
1 2 3 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