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护那层膜 我真的很累了
13178.com 2007年07月02日

  清晨,我疼醒了。那时天刚蒙蒙亮,我穿好衣服就悄无声息地出了门。我已经不知该如何面对一切了。我怕他醒后会追来,可我又无处可去,那时候我想到了家,想到了父母。我庆幸,在这世界上总有一个地方是可以去疗伤的。后来,我打的到了火车站,等上了回家的列车后我才松了一口气。

  国庆在家,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,不去想过去发生的任何事,在亲情中,我紧张的心渐渐放松。

  国庆假期结束,我回到公司。那个破我身的男人还在疯狂地四处找我。我整天不敢出办公大楼,因为他在那里守着。他打我的呼机,打办公室的电话,我叫接电话的同事说我不在。那时我的心里只有恐惧,我害怕见到那个男人,似乎他不仅是在一夜之间摧毁了我的处女身的人,而且像个魔鬼一般想要控制我的灵魂。

  后来他终于在电话里找到我,我惶恐地拒绝了他所有的央求。他的态度开始缓和。后来,他还邀我出去玩过,我的心态也逐渐平静下来,但是只答应有他表妹陪同的时候才去。

  去年十二月中旬的一个夜晚,他邀我到咖啡馆坐坐。那是公共场合,我没有拒绝。在那里,他说了一些话后,向我求婚,许诺给我很好的生活。我又难过又好笑。难过是因为我没法爱上他,虽然他是真心。好笑是我不爱的人向我求婚,我爱的人却从不说结婚。

  在这期间,我在网上认识了美院的一个大我四岁的研究生,他和我是老乡。我们在网上几乎没怎么聊过,但是我给他留了我的电话。打过两次电话后,我答应同他去大学跳舞。疲倦的我在心里有一种隐隐要发生什么的感觉。见面后,其实并不是想象中的一见钟情,他不是我所喜欢的那种开朗的男性。但也许是相同的疲倦感吧,我们走到了一起。做爱之前我问他在不在乎处女。他说无所谓。我告诉他我是第一次。说这话时我不觉得羞愧,也没觉是在撒谎,因为这确实是我主动的第一次。那天,我没有阻止他的任何行为,整个夜晚我都忍住了疼痛。我希望平平静静地像旧式的夫妇,慢慢和他进入感觉。

  他睡着后,我看到擦拭过的卫生纸上有一丝很浅淡的血痕。早上起来后,我们一起清理床铺。我注意到他的神情:在掀起被子的时候,他很认真地看了一眼床单。

  床单上没有血。所有代表处女的血色标志,只有我自己看到过。

  从那一刻起,我已经完全告别了我的处女时代。那天是2002年2月8日,我23岁生日的两个月后。

  回想起这件事,在我心里,是一种奇怪的感觉。我心中没有后悔,只有一种可笑的报复后的快感。

  实际上,我并没把那个研究生特别当回事,我一直只凭本性做事。后来我还去过他那儿两次,每次都是星期六上完夜班后,晚上十一点钟我赶最后一班公共汽车到他家。每当这个时候,他会在他家大院门口等我,看到他守候的身影,我心里会觉得很安定,像归巢的倦鸟。但同时我心里还会有一个声音在说:他是一个情人。我们从来没有说过什么未来,甚至很少谈到以前的经历。我学会了听天由命。

  我现在还记得第二次去他家是一个深夜,他打我的手机,要我去他家。因为那天要上夜班,我不太想去。但他说这是过年回家前的最后一次见面,一定要我过去。上完夜班的我在寒冷的街头赶车时,心里满是凄凉,忍不住悲悯自己的处境。我知道,这一切都不太正常。虽然现在我并不恐惧这种不正常的生活了,但是我清楚地意识到,一切都倒过来了。从一个刻意坚守贞操防线的矜持少女,我慢慢地变成了一个随风飘荡的没有根基的不洁女子。那时候,我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一个极度虚弱的女人,虚弱的不是身体,而是灵魂。我没有了固守身体的力量,总是轻飘飘地无知觉地飞扬起来,身体是飞扬的,心情却是沉重的。

1 2 3